姜小柯早有预谋,见状赶紧拍着他的背说:“快吐出来,聂老师你吃到硬币了,来年就是最有福的人。”

        姜妈一片苦心给别人家的崽费了,不由地白了姜小柯一眼,姜爸则是淡然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是看好聂榛的,年轻人有气魄也有手段,只有这样两个男人在一起才能好过。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容忍度没那么高,只有有权有势才能不被排挤,姜爸庆幸姜小柯虽然不幸地成为了社会的少数人,但好在他争气。

        姜小柯并不在意姜妈的白眼,反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小得意。

        此时聂榛也明白过来,知道自己无意间成为的姜小柯的同谋,还颇感不好意思。

        好在姜妈并不真的生气,只说:“行了行了,今年算妈考虑不周,等明年你们要是能回家来,妈包两个硬币就好了。”

        “行,谢谢妈。”姜小柯甜甜的撒了个娇,用力地撞了一下隔壁聂榛。

        聂榛也想说话,但说“谢谢”又太过生分,像姜小柯一样叫“妈”,他又说不出口。自从他十岁以后就再也没喊过这个称呼了,所以话再喉头滚了几遭,终究是没能出口。

        “就你贫嘴,赶紧吃饭,一会儿饭都凉了。”姜妈见聂榛不说话,也只好打圆场过去了。

        吃完了饭就是坐在客厅里一起看春晚,聂榛从来不看春晚的人也坐到一旁陪着了。

        其实春晚这些年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在老一代眼里看春晚已经和吃饺子一样成了传统习俗,习惯性地去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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