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提你的师尊。”姜小柯竭力吼道,然而还是有一点儿放不开,他可不像聂榛一样能够一秒入戏。
“情绪不够激烈,再来一遍吧!这时候倾寒已经被凌伊反复提及师尊给激怒了。”
“不要跟我提你的师尊。”这句话姜小柯吼了好几遍,最后才喘着气道:“凌伊,我们两个本是双生的桃树,根系相缠在地下,枝叶相融在云里,化为人形后更是朝夕相处,可他一句收你为徒就带走了你,只留我一个人度过了这么漫长孤独的岁月。你说我能不恨他吗?我怎么能不恨他?”
“倾寒,你恨错认了,如果你要恨也应该恨我。追求仙道是我自己的选择,并不是师尊强迫我的。”
聂榛念完了台词,姜小柯停顿了下来,按照剧本他现在该开始动手了。他悄悄抬眼看了聂榛一眼,不确定对方只是要对一对词,还是“真刀实枪”地要按照拍戏的来。
“按照片场来,一会儿累了再说。”
“那,那我动手了。”姜小柯说完一把扯住了聂榛的左手手臂,按着他倒在了沙发里,把聂榛的手按到了头顶上。
“看看现在的你,根本就是我的俎上肉。”
“倾寒,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又何苦苦苦执着于过去呢?”
“住口!”姜小柯喊了一声,做了一个刺下去的动作。在剧中倾寒一怒之下用桃木刺穿了凌伊的掌心,将他钉在了桌案上。
聂榛不适地动了动手,姜小柯掐得有点儿劲儿大,还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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