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没敢多喝,所以算是比较清醒的。但聂榛却醉得厉害,虽然面上不怎么看得出来,可举动却和往常大不一样。
进了房间一关上门聂榛就把姜小柯按在门上一顿猛亲,同时也不忘上下其手地吃点儿豆腐。
亲完了聂榛才心满意足地把自己扔进了宽大的沙发里,一双湿润的丹凤眼迷离地盯着姜小柯,傻乐了一下说:“我好想你,我想死你了。”说着又抱着沙发上的抱枕一顿□□。
姜小柯:这是把抱枕当成我了吗?怎么喝酒都喝傻了?
于是赶紧抢救出抱枕,打算哄聂榛去睡觉。
“我不睡,我要亲亲,你亲我我才动。”一百大几十斤的聂榛耍起赖来真是叫人头疼,姜小柯都要崩溃了,他就不该那么早放安陆走,好歹安陆在还能把聂榛搬到床上去。
可是谁知道在车上还很正常的聂榛,一回房间就成这样了呢?
“我不亲你,你一股子酒味难闻死了。”姜小柯故意捏着鼻子嫌弃地说。
“你不也喝酒了?”聂榛闻了闻自己也没觉得有多难闻,怎么就这么容易地被嫌弃了?
“那不一样,我没有你喝得多。”
“你狡辩,喝了就是喝了,喝多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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