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表姑,我马上回去。”姜小柯应了一声,才又转回来和聂榛说话,“你接着说,为什么明明不和家人一起过年啊?”

        “你回去吧,等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聂榛说完就挂了。

        为什么不和家人一起过年?这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往年里聂榛不是忙工作就是有应酬。灯红酒绿间道一句“男人为了事业”,也就没人再深入地问什么了。可今年他孤零零地自己跑到了城外的别墅,实在是没什么借口好找的。

        姜小柯如果真的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少不得告诉他真相,其实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习惯了隐瞒就下意识地不说而已。

        姜小柯回去之后记挂着聂榛,一顿饭吃的是食不下咽。胡思乱想到最后,姜小柯甚至怀疑聂榛是得了抑郁症,担心起他是不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结。

        姜妈看姜小柯坐立不安,忍不住问儿子:“凳子上是长了钉子吗?你一个劲儿动来动去的。”

        姜小柯心乱如麻,也没有反驳老妈的话。

        “哎呀,你不要怪他啦,他们年轻人和我们中年人没有共同话题嘛!”表姑替他说了句话,一桌子人哈哈笑了起来。

        姜小柯勉强地跟着笑了笑,心却已经飞到了遥远的北京,好不容易等到散了席,姜小柯立马假称自己困了就跑回了自己的客房,没再留下和亲戚们寒暄。

        “这孩子,平时就是个夜猫子,到了真正该守岁的时候怎么就困了?”姜妈小声抱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行了,他想睡就让他睡吧!”姜爸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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