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柯也知道自己不对，就乖乖地站着挨训。他这两天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么的，眼睛格外的干涩，酝酿了情绪也哭不上来。要是他还是以前的小菜鸟，或许被李连峰猛训一顿又惊又怕地还能吓出两滴泪来，可他现在偏偏也不怕李连峰了，真是让人无解。
“眼药水呢？给他一瓶。”李连峰虽然年纪大了，但招呼起人来还是中气十足，很快场务就给姜小柯送了瓶眼药水来。
“再来一遍，过不了谁也别想休息。”
姜小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扒拉着眼皮让化妆师给他滴了两滴眼药水。他眨了眨一双桃花眼让眼药水均匀地流过了眼球，这才改变了仰头的姿势站了起来。
“哥？！”姜小柯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扑到了聂榛的床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与此同时眨动了一下眼睛，让眼眶里早就含着的眼药水滴了下去，正好落在他紧紧握着的聂榛的手上。
“呜~~呜~~”哭泣之余姜小柯也没忘了自己的台词，一边抓住聂榛的手猛摇一边说：“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一定会的……”
“卡，就是这个感觉，不过有点儿假，反应不够真实，再来一条。”
姜小柯听了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满脸的泪水就去找化妆师补妆了。也不知道是眼药水的刺激，还是他找到感觉了，反正哭到后来他倒是真的流了泪。
又拍了两遍，每一次都是竭尽全力去哭，到最后姜小柯不仅眼圈红得粉底都盖不住，连嗓子都嘶哑了。
他喝了两口水，听见李连峰说“最后再来一遍，效果不好就用上一条吧！”
依旧重复上次的动作，但姜小柯喊了一句“哥”之后就像是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一样，一直趴在聂榛的床边哭，肩膀一耸一耸得哭得像个孩子。
姜小柯像是忘了自己后面的台词一样，一直连哭带喘得到李连峰喊了“卡”都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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