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平静地继续道:“我坐牢是因为故意伤人,卷宗上程宇刚的陈述里写着,我去他住的酒店给他看剧本,因为没有谈拢,我失控地拿花瓶砸了他手,又拿烟灰缸砸了他的脑袋,所以他告了我。”

        “一个女学生跑去酒店找导演看剧本,然后打了人……”许幸停顿片刻,轻哂了声,“虽然我失了忆,当时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是出于自保动手,但我智商还没有丢。”

        “出狱之后我查了程宇刚的资料,他并不算什么出名的导演,混到现在还是三线开外,还有一些没有被证实的花边新闻。

        “那我不妨大胆猜测一下,他当时是不是在房间里对我动手动脚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所以我拿东西砸了他?”

        说到这里,方萝握住杯壁的手越来越紧。

        许幸直直看向她,安静许久,又说:“这些事情我以后都会慢慢弄清楚。现在我比较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去找程宇刚?

        “这个问题我问过老郑,他说他不知道,并且也觉得很意外。那你,我读研时候最好的朋友,你知不知道?”

        方萝被问得脸色惨白,声音似乎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她没有看许幸,只盯着渐渐冷却的可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你…是不是全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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