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洗完澡,换了睡袍,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吞药片,屋外的拍门声他恍若未闻。

        许幸有一会没声,跑去车库看了眼,康沉开去雍城的保时捷正停在车库,车身四周还有湿迹。

        她回到门口,固执地一遍遍输入指纹锁,一直输到报警器响。

        门锁咔哒一下,终于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苍白,也略显冷漠的脸。

        他没戴眼镜,眸光凉凉的,看上去没什么温度,唇色偏淡,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疏离清冷的味道。

        许幸和他对视了好几秒,眸光微垂,落在指纹锁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康沉声音很淡,“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许幸:“……”

        原本打好的解释腹稿在那一瞬间似乎被遗忘得无影无踪,胸腔间只有一股无名怒火在熊熊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