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郑杨讲座还是在星城师大,不过具体的地点却由教学楼报告厅改到了礼堂,规格显然要高一些。
许幸在学校里面的商业街找到家花店,买了束花,去给郑杨捧场。
他和汪娇娇都在雍城上班,婚后也就定居在雍城,大约是因为此前婚宴事故需要避嫌,许幸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他也很长一段没有联系许幸,两人就保持发朋友圈点个赞的状态,倒也相安无事。
学校礼堂坐得很满,许幸到的时候,前排已经没有座位,她只好在中半段找了个边角位置坐下,离主讲台远远地,只能看清人的身形,看不清具体面容。
学术上的东西要把它讲得透彻且有趣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一旦涉及专业内容,很多时候就无可避免地需要谨慎用词,斟酌比方。
许幸记得上大学的时候,雍城师大来过一位很有名的官场小说作家开讲座。
那位作家还是阳城大学的硕导,阳城作协副主席,学识渊博,小说写得一针见血,难得的做到将正统文学作品写出畅销书的架势。
许幸拜读过他不少大作,以为他的小说写得那么好,讲座肯定也很风趣幽默。当时学校只给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安排了讲座,她还是逃课去听的,可听了半节,就让她深感失望。
之前那次听郑杨讲座,许幸沉浸在她的导师竟然这么年轻的震惊之中,都没有仔细听讲座内容,今天坐下来仔细听,倒觉得干货还挺多,很有意思。
讲座结束,许幸等到最后上台送花。
郑杨刚和别人聊完,正在解衣领扣子、喝水,见许幸过来,他爽朗地笑了声,拧好矿泉水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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