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到绿岛,已经是晚上十点。
陪李缘君逼逼叨叨了几个小时,回程半路,许幸和康沉还遇到一个被小电摩撞倒的姑娘。
肇事的小电摩车主跑路了,旁边好几个路人围观,可估计是近两年扶人被讹的新闻太多,始终没人上前搀扶,只在一旁问询或是打电话。
康沉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也不爱管闲事。
可隔着车窗,看到那姑娘躺在地上、忍住眼泪还想自己爬起来的样子,许幸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钝钝地疼。
曾经致使她失忆的那场车祸大概比这严重得多,许幸想,当时她可能浑身是血,也是这样孤立无援。
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求了康沉停车,腾出车后座,把人弄上车,而后又调转车头,将这姑娘送回了李缘君所在的那所医院。
中途这么折腾了一番,到家时,许幸满身疲惫,走路都走不动,只搭在康沉肩上慢腾腾地往前挪。
康沉取下眼镜,揉了揉眉骨,显然也有些疲累。
见状,许幸终于重拾起一丢丢良心,收了爪子,气若游丝地问康沉:“你要来点咖啡吗?”
康沉并不信任她煮咖啡的技术,“还是我自己煮吧,你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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