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呼呼吹着,许幸感受到身后那只手温柔地帮她顺着发丝,心里有种很奇特的满足感,身体也由紧绷慢慢转为放松。

        可一想到那只手昨晚还在她身上游走,甚至今天早上还牢牢锁在自己腰间,她又止不住地脸红。

        其实她是记得一些零碎画面的,比如某人埋在她胸前,又比如某人在腿间冲刺过后的低吼……只不过画面太过限制级,她只能假装喝断片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吹过头发,许幸战战兢兢起身,“谢……谢谢啊。”

        垂着脑袋敷衍地道完谢,她打算遁走,可康沉却将吹风塞到她的手里,又指了指自己脑袋,意思很明确。

        许幸接了个烫手山芋,好半晌才蚊子般讷讷出声,“那你…坐,坐下吧。”

        她站到康沉身后打开吹风机,才想起一个问题:他们什么时候已经是可以互相吹头发的关系了?

        可转念一想,他们都已经上了9/10的床,吹个头发又算什么?

        男人短发比起女人的长头发好打理很多,许幸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她放下吹风,实在是没法儿再在康沉房里待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往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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