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入戏,为什么?”

        “我……”

        “抬起头看着我。”

        夏以桐依旧低着头。

        陆饮冰两指捏起她的下巴,强硬地逼她抬起头,却在看见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时瞬间松开了手。自己不就是凶了她一句么?不,还算不上凶,她哭什么?

        “我见过不少被导演一凶就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女演员,还没见过被随便一个人说句重话就哭的演员,我又不是导演,不能让你ng重来,我只是在客观地替你找原因,你哭什么?”陆饮冰语气不太好地说道,怜香惜玉这个词似乎和她扯不上一点关系。

        与其这样哭哭啼啼,不如紧咬牙关,还能让她钦佩一点。

        夏以桐听出她不加掩饰的厌烦,连忙抬手擦了擦眼睛,着急地辩解道:“我没有哭。”

        陆饮冰淡道:“哦。”

        她冷淡极了,夏以桐急了,叫道:“你也不是随便一个人!”

        陆饮冰兴致缺缺,掀一下眼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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