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开口,又一起回答:“什么事?”/“好多了。”

        冻结的气氛逐渐消弭于无形,接下来的展开就好得多了,虽然没有多么亲昵,却自然极了,像是寻常朋友间的话谈。

        “你是病人,你先说。”

        夏以桐也不推辞:“好,我今天晚上不是在看你的戏么?有个问题,虽然和这场戏关系不是特别大。”

        “嗯,你说。”

        “怎么能演出来真正的冷漠,而不是面瘫。”

        “噗。”

        “诶,陆老师……”夏以桐被她笑得大窘,话一出口便带了娇嗔之意,透着些许被戏弄的责备,“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看你还笑。”

        陆饮冰偏头望着她,眉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我不过就笑了一声。”

        夏以桐怕她不开心,怕这样的眼神,把亲昵劲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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