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多礼了。”陈轻要去扶他,被荆秀不着痕迹地避过了。

        “不知娘娘……”荆秀指了一下天,微微皱眉,却只是单纯的好奇,眸光清亮,“从天上来,有何贵干?”

        “所以需要殿下请我进去啊。”

        荆秀袖袍相叠,两手拢在胸口,朝下一拱:“男女有别,恕秀不能从命。”

        陈轻面色不变,似笑非笑,眼角的蝎尾勾出危险的弧度,道:“本宫要是不来这一趟啊,也不知道这院子里居然还藏着个影子。”

        蹭啷——

        影子长剑出鞘,剑锋落在了陈轻雪白的脖颈上,剑尖流淌着如雪光芒,吹毛断发。

        夏以桐两指屈起,在剑刃上弹了一下,手指撞击冷铁的声音其实很闷,现代人没有武侠小说设定里的内力,也不常年习武,用劲了还会疼,所以这种声音都是后期来凑。

        陈轻看着影子充满敌意的眼睛,毫不在意现在危及她生命的冰刃,说:“挺衷心的,可惜了,是个傻子,他先天缺陷吗?”

        场外有人笑了出来,很快捂住嘴,没有打扰到正在拍戏的演员和看监视器的导演。

        机器特写给陆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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