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怎么拜我就怎么拜。”

        “免谈!”

        两人绕着床沿追逐起来,映在窗帘上的影子胶着在一起。

        ……

        酒店对面,略高于陆夏二人房间高度的狗仔队房间。

        盒饭飘香,糖醋茄子软烂,和米饭混在一起。一个长发邋遢扎小辫子、眼圈乌黑的年青男人正快速地往嘴里扒着盖饭,忽然捂住了胸口,艰难地呛咳着开口道:“水、水。”

        窗口用三脚架架着一台长焦镜,角度偏下,一个黄毛同样盯着两个的黑眼圈,眼睛恨不得钻进镜头里,最好能眼生烈火,把窗帘布都给烧了。

        听到同伴呼唤,头也不回地将手边一瓶水扔过去,正中对方“下怀”,小辫子接过水咕咚咕咚就往下灌,好容易把卡在中间的糖醋茄子盖饭给咽下去了,恨恨地骂了一句:“他妈的。”

        黄毛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又扭了扭脖子,他入这行好多年了,经验丰富,比小辫子要沉稳,问:“吃完了没?吃完了换你盯着,我也饿得慌。”

        “小辫子被他无视,默默地低头吃饭去了。过了三分钟,饭吃完了,水也喝完了,还开了瓶新的,换上小辫子在镜头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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