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可以给荆秀的了,她自认对得起天下人,唯独对不起他,那就拿命来偿吧。

        也算……死得其所。

        陆饮冰的眼睛几乎能将她烧出一个窟窿,她的手往上提,陈轻因濒临窒息终于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陆饮冰恍惚一瞬,下意识就放松了力道。

        “给我一个理由。”陆饮冰凤目通红,问。

        “因为我是奸细。”

        “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一毫想到过我,我那么信任你。”

        “想过。”

        “那……”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夏以桐淡淡地说,她的眼睛里平静无波,像是一口枯井,已经被太多复杂的情绪给熬干了,看不到愧疚,看不到不忍,只有一片荒芜。

        装作不爱一个人有多难呢,不难,放弃自己就好了。

        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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