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和夏以桐近乎背对而立,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陆饮冰拿眼偷偷往后瞄,夏以桐的手搭在床沿,离她大概还有三十厘米远,她如果要握住,有两个方案考虑,转身和不转身。

        转身的话……似乎有点太不含蓄了,陆饮冰觉得她应该要含蓄一点,万一含羞草叶子蜷起来了怎么办?所以她选了不转身的方法,边用眼睛瞄着距离调整方向,边缓缓地探出一只手,五指在床单上慢慢地蠕动着,朝目的地——夏以桐的手指奔去……

        “饮冰!”梁舒窈边推门边说话。

        咻的一下,夏以桐似乎看见有个东西从自己眼角余光那儿闪过不见了,那是什么?

        就差一点了!陆饮冰控制着自己紊乱的心跳,转头问:“怎么了?”

        洗完澡的梁舒窈说:“那个沐浴露不是用泵压的吗?你怎么会摔到地上去?”

        “我、那个……”陆饮冰急中生智说,“我平时用的是用手挤的,习惯了,刚刚一拿起来发现不是,我才手滑掉下去的。”

        说完她还紧张地看了夏以桐一眼。

        夏以桐想也不想便无条件附和道:“是啊是啊。”

        梁舒窈自动忽略掉夏以桐,狐疑道:“可是你不是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吗?”

        “这瓶是新买的,我用不惯酒店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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