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格格不入的乐器声,那乐声穿透力太强,像是长长的手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两块干涩的铁片来回摩擦着,令人牙酸。

        有人发出一声大笑:“这谁啊,不会弹就别弹,吓咱一跳。”

        夏以桐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按住了陆饮冰的手,比了个手势“嘘”,意思是别让人发现是你弹的。

        陆饮冰望着她,觉得好玩,也“嘘”了一声,夏以桐松口气,但是下一刻陆饮冰开始掰她的手指,凭什么不让她弹,她就要弹。她陆饮冰想干的事,还没有人能阻拦的。

        一个掰一个用力摁,夏以桐力气没她大,觉得手指头都快被掰折了。到后来,她怕伤到陆饮冰手指,只好放开了她。

        吱——吱吱吱——格——格——吱——吱格——

        夏以桐用力捂住双耳,让魔音穿别人的耳朵去。

        跳舞的弹琴的都要疯了,被折腾疯的,看到是陆饮冰又觉得好笑,哈哈哈个不停,最后还是秦翰林出手强势镇压住陆饮冰,才将啼笑皆非的闹剧终结。

        不过秦翰林是等陆饮冰拉了五分钟的琴,收集了整整五分钟的黑料后,才出来中止的。

        夏以桐很怀疑他私底下可能还干着狗仔的兼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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