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哦”了一声,收回手,又后悔怎么没趁着睡觉多摸几把。

        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别开眼,扭头望望年久失修掉墙皮的墙,又扭头望望也不知道能不能锁紧了的房门,有个栓子,那还好。

        陆饮冰用眼角余光扫了夏以桐一眼,正好和对方偷偷摸摸的视线对上。

        “那个……”陆饮冰边淡定地给自己扣扣子边说道,“你先去洗个澡?”

        “我的行李在隔壁,你先洗吧。”夏以桐说。

        要不……一起?

        陆饮冰心里刚浮现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她艺术工作者发达的大脑就开始假设出在浴室纠缠、从浴室一路滚到床单、再从床单滚回浴室的各种可能性,所看过的那些资源历历在目,闸门一开,洪水就止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的情感体验又升了一个台阶,洪水甚至灌进了她的鼻子里,可以说是非常地代入了。

        陆饮冰无论内心开过多少辆托马斯小火车,表情都是淡定的,毕竟是影后,擅于掩饰自己的情绪,包括那些稍微有一点颜色的思想,被她那张正直的脸庞一衬,也是十分正直。

        如果不是她已经滴落在腿上的鼻血的话,她还会更加正直。

        先发现她流鼻血的是夏以桐,陆饮冰是面对着她的,鼻血不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流,而是毫无征兆地一泻而下,快到夏以桐以为自己眼花,闭眼再睁开,血还是那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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