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同仁面如土色的一一报上自己的部门和名字。

        陆总点头,冷哼了一声,走了。

        这法子果然见效,下回陆饮冰再回来,大伙儿见到她都恭恭敬敬喊“陆总”,之后安静如鸡地回去工作。

        陆饮冰转头就忘了刚刚问过的那些名字,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走着,就差直接蹦着回办公室,推开门,里边儿没人,再开了休息室的门,夏以桐果然睡在那里。

        奔忙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身体的疲惫在顷刻间消失无踪。

        里边开了空调,温度适宜,夏以桐就那么和衣躺着,连被子都没盖,眉目沉沉,呼吸平缓,睡得极熟。陆饮冰和她交往这么久,是知道她的一些习惯的,比如说在不熟悉的环境,她若是休息会一直保持着一丝清明,稍有响动便会惊醒。如今却睡得那么熟,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的地方吗?

        心底有一块变得软乎乎的,陆饮冰慢慢踱步到床前,睁大眼睛,近距离观察着她的睡颜,一丝一毫的细微动作都不放过。

        夏以桐做了个梦,梦见了紫藤摇坠,花雨纷飞,她和陆饮冰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在长长的红毯上,红毯尽头的司仪穿着得体的西装喜气洋洋地念着讲稿。蓝得放肆的晴空到处都是刚放飞的五颜六色的气球,衔来彩色树枝的白鸽收拢雪白的翅膀停留在草地上。

        她们穿过紫藤花缠绕的拱门,相视一笑,在神父的祝福下,交换戒指,互相亲吻,到场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在用力地鼓着掌。

        她在睡梦中发出了笑声,嘿嘿嘿的,那种很欢快的笑声。

        陆饮冰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举着手机给她录像,心情被她影响,整个人都是上扬的,两人一个在梦里笑,一个在现实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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