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闻:“看夕阳不幕天席地,你还带条毯子去啊?这不符合常理。”

        众人:“……”

        没想到周大编也是个这样的周大编。

        一顿饭让大家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周一闻接连被几人敬酒,喝完立刻上了脸,再不说话了,独个儿的吃花生米。

        气氛融洽,夏以桐问道:“秦导,不都说您是香港人吗?说话也和我们说的港普,怎么会是秦总的叔叔?”而且他现在说的普通话明明很标准。

        秦翰林喝了口酒:“哦,这个,我爸有几年在香港做生意,我跟着去,念了高中,毕业后回的内地。后来不是和家里决裂了么?再加上詹谈是香港人,我也把事业重心放在了香港,就对外称是香港人了。”

        夏以桐:“出嫁从夫?”

        秦翰林非常喜欢这个词:“对对对。”

        陆饮冰戳了戳夏以桐的大腿,见缝插针道:“你是不是以后可以自称是京城人了?出嫁从妻。”

        夏以桐在暗地里掐了她手指一把,皱眉看她,说什么呢,见天儿想着法子调戏她。

        陆饮冰笑开,继续问:“什么时候嫁我啊?”

        夏以桐猛地一颤,勉强镇定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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