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有照片,你看。”陆饮冰掏出手机找到几个月前的照片,对比着现在的夏以桐看,言之凿凿说她眼睛肯定变大了,夏以桐被她说着说着,也觉得好像是比先前大了一点,但她依旧不好意思承认,只说陆饮冰是记错了,非常有可能是太久没见,对她的脸部认知产生了偏差。再开句玩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我倒是想找狗啊,精神病院也得有啊。”陆饮冰笑着收起了手机,把夏以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一一点出她不一样的地方。夏以桐两手抱住胸口,对方赤|裸的目光让她很怀疑自己会不会被直截在车里扒光验明正身。
陆饮冰没有那种倾向,条件也不允许,腻歪了两句,扒开夏以桐领口在她肩头留下了两枚鲜艳的吻痕,吻之前不忘问一句:“造型露肩膀吗?”
夏以桐看着她回答道:“不露,连脖子都不露。”
陆饮冰心痒地磨了磨牙,十分有一种在脖子上也盖个章的冲动,但是戏里不露不代表戏外不露,下嘴轻轻地啄了一下作罢,嘱咐夏以桐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回家。
回程的路上陆饮冰享受了夏以桐一路的注目礼,快到的时候她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上唇,笑意浮上眼底,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说:“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夏以桐立刻想到了她先前书房里预备好的那些戒指。
以前陆饮冰不记得这事的时候她急得跟什么似的,现在真的要求婚了,夏以桐紧张到不行,她顿时坐直了身体,两只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止不住脸红心跳,勉强镇定道:“我准备好了。”
让这场求婚来得更猛烈些吧!
陆饮冰:“……”
自己还没说她就知道了?不是嘱咐丈母娘不要提前告诉她吗?而且她的反应好像怪怪的,跟她预想的貌似不太一样啊。
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路,把这些多余的想法从大脑中驱逐出去,想:夏以桐这么重情义的人,知道她千里迢迢把院长接过来和她团聚一定会特别感动,说不定还会感动得落泪,到时候自己就提供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新晋丈母娘展现一下自己和夏以桐的感情,再次刷上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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