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滞涩的眼珠缓缓地转了一下,仿佛一缕生机蓦地注入枯死的土地,大地回了春,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站立不稳,后脑在墙上磕了一下,嘭的一声。

        方茴赶紧搀住她胳膊,万一里面脑震荡,外面也脑震荡了。

        夏以桐等大脑里的血液回流,眼前的手术室门依然紧闭,过了一会儿,戴着口罩的手术主刀医生出来了,夏以桐第一个冲了上去,薛瑶紧随其后。

        “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暂时不能回病房,先进观察室观察一段时间。”

        说话的时候,护士们推着陆饮冰出来,夏以桐盯着陆饮冰苍白的脸,一路小跑跟了过去。薛瑶拉过医生到一边去,小声而谨慎地问:“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医生回答得很保守:“摔得比较严重,可能会短暂性失忆、行动迟缓等等症状,但也不一定,具体的要等她醒了以后。”

        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只那么一小块便管着人体一项重要机能,摔到脑子不比摔到别处,胳膊腿养养就好,脑子里头有时候出什么问题医学都没办法解决甚至没办法检查出来。

        薛瑶进一步追问道:“有后遗症的概率大吗?”

        医生:“不好说,多少会有点吧,不过恢复的概率也很大。”

        问了等于没问,一切看命。薛瑶礼貌地放医生回去,沉默地从包里取出盒女士香烟,去了吸烟区,一看,监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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