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整了整衣领,若无其事地走了。果然碰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亮了警|官|证:“您好,警察办案,请问这个人在女厕所里吗?”

        女人摇头,说:“不在。”

        与此同时,董雅飞躲进一间厕格中,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纹第一遍没解开锁,按了密码才打开,哆哆嗦嗦地打开通讯录,凭着记忆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通了。

        嘟——嘟——嘟——嘟——

        董雅飞背靠着厕格门板,焦急地等待着,怎么不接呢,你就真的那么绝情么?

        “喂?”一道熟悉的女声,带着迟疑与不确定。

        “是我,雅飞。”董雅飞几乎是一瞬间情绪就崩溃了,涕泪齐下,“以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坐牢啊,我妈妈是真生病了,不信你打电话问她,她一直盼着我回家呢,我不能坐牢,我坐牢了我妈怎么办……”

        夏以桐站在窗前,往陆饮冰那儿看了一眼,陆饮冰眼睛也往这儿看。她方才看到来电还有点不确定,现在听到自报家门倒是确认了对方身份,只是这救命从何说起?她满头的雾水。

        夏以桐:“你先别急着哭,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要救命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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