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乖女儿。”

        “你占我便宜。”

        “睡觉。”夏以桐伸手拧了拧陆饮冰的耳朵,没用什么力,拧完又很怜惜地摸了摸。

        她记起来这个动作的由来了,是《养母》里她经常会对于恬做的动作,说是警告又太过温柔,说是惩罚又太温柔了。

        陆饮冰一共在小城呆了三天,温存之余,还给夏以桐提供了一些演这部戏的技巧,面对夏以桐的欲言又止,陆饮冰只是笑笑道:“你都拍了三个多月了,我再接手也来不及啊,好好拍。”

        夏以桐也的确是好好拍了,程导私底下跟陆饮冰夸过她很多次了,虽然在现场,夏以桐并没有得到程导多少夸奖,很少,几乎没有。除了第一次试镜,程导怕她跑了,夸了一番。

        这是程导的风格,陆饮冰以前拍他戏的时候,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见,要不是在剧组偶尔还能出去聚个餐,看到他私底下人挺活泼的,陆饮冰拍他戏一定会特别压抑。也正是因为如此,陆饮冰在他的剧组里一直卯着一股劲,要得到赞许的期望有时候都会胜过她拍戏本身的快乐。

        直到好几年后,她拿下银熊奖的奖杯,程导给她郑重地发了封邮件,内容上写的是:你奉献出了最好的表演,足以让我一生回味。

        陆饮冰:“……”

        后来她就接受了娱乐圈中各种导演的清奇人设。

        遇到这样好的导演也是福分,程导是一块经验丰富地磨刀石,把初具锋芒的夏以桐交给他打磨,陆饮冰很放心,她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把夏以桐留在小城,自己带着小西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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