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说:“就是哪里都特别好,特别敬业,演技特别好,对我也特别好。”

        夏妈妈指着陆饮冰说:“你看她都感动得哭了。”

        夏以桐一愣,手指摸到陆饮冰的眼角,液体滚烫湿润,含进嘴里,咸酸涩口。

        陆饮冰在梦里哭。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直接砸进她的脑海里,把夏以桐都砸蒙了。她无论如何也设想不出来,陆饮冰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原因在梦里这么伤心。

        夏以桐额头贴着陆饮冰的额头,感觉到她在细细地发抖,抽抽噎噎地哭泣,心口仿佛一把钝刀在磨,几乎无法呼吸。

        她手握住陆饮冰的肩膀,想把她摇醒,眸中几番变幻,手脱离似的,慢慢放了下来。

        夏以桐仰脸躺在床上,一滴清泪自眼角落下,渗进身下的枕头里。

        两人的生物钟一起有预谋的罢工,第二天又是睡到中午,这次没有小西来叫午饭,中午也不起,一直饿到再不吃点东西就要胃疼的地步,两人才慢慢悠悠地起床。

        夏以桐去看陆饮冰眼角泪痕,对方一脸若无其事,似乎不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夏以桐自然不会去拆穿她,但她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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