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关的,和你我都有关的。”夏以桐说。

        陆饮冰说:“婚礼?”

        没猜对,但是夏以桐笑得很开心,“不是啦。”她脸颊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了眼睛,道,“是……春梦。”

        “噢。”陆饮冰神情微妙。

        “是不是很神奇?”夏以桐手搂着陆饮冰的胳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就快贴上陆饮冰的耳朵,“从我和你在一起以后,几乎没有做过春梦。”

        “意思是在一起之前经常做?”陆饮冰挑挑眉,发现了华点。

        “也没有经常,一个星期一次吧。”夏以桐脸红道。

        陆饮冰啧了一声。

        夏以桐对着她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陆饮冰缩了缩脖子,问:“你做梦都是谁在上谁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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