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二十八岁,比现在的夏以桐只大了两岁。她还是说错了,二十六岁的夏以桐比二十八岁的她,要成熟得多,但是她的成熟更多的是被逼着成长的。

        陆饮冰希望她能够顺其自然地体验生活,永远年轻永远快乐,成熟是岁月自然的恩赐,而不是被时势追赶着,如同刚刚播下的种子,破土之后便被撑开了筋骨,用自己尚显得稚嫩的枝叶搭建出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温巢。成就出她现在所谓的成熟。

        电影里放到派克骑车带着赫本游历罗马名胜,几十年前的罗马风光,即便隔着镜头、黑白画面也让人为之惊艳。陆饮冰给梁舒窈打了个电话。

        “你怎么和她说的?”陆饮冰接通之后,一句问候语都没有,直截了当地问道。

        “什么怎么和她说的?”广场上人很多,梁舒窈一手拽着女朋友的手臂防止她和自己走散,不断抵抗着她要负气而走的力量,被扯得往前急走,梁舒窈只得边走边道,“什么她?说什么?”

        陆饮冰:“还能有谁?我未婚妻,说服她让我求医的事情,你怎么说的?”

        梁舒窈:“没怎么说啊,就提了个建议。”

        陆饮冰:“能把你和她说的所有话都复述一遍给我听吗?”

        “我记不太准确了,你等一下。”梁舒窈按住话筒,放下手机,盯着面前的女孩儿,“真的是正事,关乎人命的,人为了她未婚妻找我,又不是想见我。”

        女孩儿将信将疑。

        梁舒窈说:“你信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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