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的眼睛越睁越大,如果她还有眼睛的话,什么十几万年?她这一觉睡了到底有多久?
如果这群科研者们能够听见白骨说话的话,这一路上耳朵恐怕都不得消停。
“你们是谁?”
“要带我去哪儿?”
“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夏以桐呢?”不假思索吐出了这个名字,陆饮冰原本盛放心脏的位置袭来一阵突然的剧烈疼痛,她作为一具白骨晕了过去。
她的骨头被一节节地分开研究,这么多年下来,本来就是散的。科学家们怀揣着崇敬和狂热,从她的尸骨中解析着过去,生前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她还是有羞耻心的。
“喂,你们这群人,放开我!”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啊,时代在进步,你们这些人的脸皮呢?”
“我要自爆了!”
一个研究头骨的科学家打了个寒颤,对旁边的同事道:“我怎么觉得这个骨头瞪了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