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敏半信半疑地放开她。

        陆饮冰躺在床上,浑身脱力,大汗淋漓,望着面前的父母愧疚又放松地笑了起来。

        没办法形容她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乌云散去,星星挂上黑暗的天幕,黑暗与光明此消彼长,继而光芒大盛,昼夜颠倒,天地交换,胸膛之中忽然就光亮一片。

        她被柳欣敏按着的时候,于溃散的理智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执着的声音,它说:“不能死,活下去,我还要演戏,还要去爱人。”

        这个念头如同星星之火,霎时燎原,摧枯拉朽地盖过了原先的想法,神经的束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水注入血管的感觉,熨帖舒适,恨不得放声大笑。

        又赢了你一次啊。

        她就真的这么笑了出来,笑得很爽朗,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通过眼角渗进枕头里。

        她想起了夏以桐。

        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

        她叹了口气。

        陆父陆母看着她,柳欣敏说:“你今晚在这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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