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松开了点,改成两手搂住陆饮冰的腰,眼睛埋在她肩膀上,五指往她腰里掐:“我恨死你了,陆饮冰。”攒了半年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缺口抒发,她的情绪一下爆发得非常突然,紧接着一口咬住了陆饮冰的肩膀,浑身发抖,不让自己哭出声,含混地警告道,“你再敢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陆饮冰肩膀和腰上都特别疼,但是吭都没吭一声。她很夸张地哇了一声,声音平和里掺了笑意:“真的是长大了,都敢打断我的腿了,嗯?”

        夏以桐眼前一片模糊,不忘恶狠狠地说:“那是,不光打断你的腿,我还要打折你的手。”

        “这么恨我?嗯?”陆饮冰摸了摸她的头。

        “恨,恨死了。”夏以桐又咬了她一口,说,“你嗯什么嗯啊,别以为这样就能过去了,告诉你这招没用了,这事儿过不去。”起码再说几句好听的才能过去。

        几句?你太没出息了。起码要几十句。

        “好,那我说点别的。”陆饮冰低头,用嘴唇亲了亲她的耳朵,说,“我想死你了。”

        像感慨似喟叹,又像是陈述事实,听不出来她说这句话的情绪有多少种,但是夏以桐刚刚给自己树立的目标瞬间土崩瓦解,咬紧了牙关,忍了几忍,还是像小孩儿一样哭出了声音。那口气始终咽不下,所以她哭了不到三秒钟,就哽咽着挤对她:“你是冯巩吗?”

        陆饮冰:“扑哧。”

        夏以桐在她怀里挣扎起来,这个人老是这样,每次自己哭得凄凄惨惨不行了的时候她就一个人笑得没心没肺,这什么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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