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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一阵,夏以桐精疲力尽,陆饮冰心情复杂,感觉自己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等夏以桐歇了一阵,陆饮冰想再去碰她,夏以桐朝另一个方向躲了躲,说:“等会儿的吧。”

        陆饮冰实在没忍住,槽道:“你怎么跟第一次一样。”

        “嗯?”夏以桐刺激太过,现在还眼神迷离,耳朵里都嗡嗡嗡的,烟花一团团的都在天上,一时间听不懂陆饮冰在说什么。

        陆饮冰叹了口气:“快女啊。”

        夏以桐:“……”说得跟她很想似的,还不是太久没做过太敏感了,再来一次她肯定比刚刚好多了。

        夏以桐反唇相讥道:“不知道谁在车上就把裤子给糟践了。”

        陆饮冰厚着脸皮道:“谁啊,反正不是我,是你吧。”

        “那你把裤子捡起来,我俩比比?”夏以桐挑衅地说。

        夏以桐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含羞草了。

        比什么?比谁的裤子可以拧得出水么?陆饮冰嘴唇开合两下,说:“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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