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没有那功能,陆饮冰都怀疑夏以桐嗜睡是不是因为怀孕了。

        但是陆饮冰不是那种非缠着爱人说话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办法打发时间,比如玩夏以桐,捏鼻子亲耳朵吹气,玩到对方在睡梦里躲避她,快清醒的时候就中止动作,然后再循环。

        一连睁着眼睛八个小时后,陆饮冰休息了一个小时。

        飞机开始降落,在跑道上滑行时,夏以桐醒了,陆饮冰的手正放在她的脸上,一见她便笑道:“擦擦口水。”

        夏以桐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若放在以前,被陆饮冰说有口水在脸上,她肯定是惊跳起来,慌忙抽纸巾揩干净。但是经过了三四年,老妇老妻地别说口水了,对方什么失态的样子没见过。

        区区流口水,啧。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笑意,应该是想到了同一件事。

        下去以后,夏以桐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她、小西、方茴三人先出去,她负责吸引薛瑶和来影的注意力,方茴和小西推行李挡住她们视线,这时候远远跟在她们后面的陆饮冰就实行从天而降大法——一个巨大的surprise,分配好了之后,陆饮冰忽然改了主意。

        薛瑶和来影事先没有交流过,薛瑶提前了半小时到,来影则是掐着点儿过来,让自己助理进去,听到飞机降落,再等了一会儿才进去。

        她是公众人物,虽然和夏以桐由于定位和红起来的路不一样没有那么高的国民人气,但好歹是个大明星,粉丝更不少,长期逗留在航站楼,不被发现除非全航站楼的人一起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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