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自作孽不可活。

        夏以桐睚眦必报地把陆饮冰送给她的嘲讽如数奉还,圆满配合地完成了这场学习。

        做完的时候,电影大约已经停止播放一个小时了。

        可见艺术加工和现实是有不少差距的,两个人精疲力竭,躺着都不想动,陆饮冰脚趾头抠着夏以桐的小腿:“我想洗澡。”

        夏以桐说:“我也想洗澡。”

        陆饮冰提醒说:“还得洗地毯。”

        地毯上没有铺东西,弄脏了不少,现在两个人挨挨挤挤地就贴着一个小边角躺着。

        地毯洗起来不如床单方便,夏以桐当即皱了皱眉道:“好麻烦啊。”

        陆饮冰跟着叹了口气:“是很麻烦,下次还是在床上吧,地上也不怎么舒服,铺了厚毛毯也硌得慌。”还有什么沙发、浴室、厨房、书桌、钢琴,陆饮冰试过的,都没有在床上舒服。

        一直躺到都觉得有点儿寒意了,把自己光溜溜只盖着衣服的两个懒虫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澡穿衣服。陆饮冰一边洗一边喊饿,出来后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半,可不是得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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