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一触即燃,但是陆饮冰觉得这样也不错,索性将眼睛闭起来休息,她在回来的车上根本没怎么睡着,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睡眠质量不太好,年轻那会儿不管周遭环境多吵,她在片场等拍摄都能眯会儿,现在列车运行在轨道上的声音都让她受不了,还有个一惊一乍的小西,列车乘务员迷妹,时不时用狂热的目光注视她一下,能睡着才奇怪。

        “十分钟以后叫我。”陆饮冰睡着之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后来的事情她就完全记不清楚了,夏以桐好像叫她了,又好像没叫她,是自己走上去的楼梯还是对方抱的她,没印象了。

        半夜两点在床上醒过来,身上换上了贴合皮肤的真丝睡衣,还懵懵懂懂地问:“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了,你没听见。”

        “是吗?”

        “是的。”夏以桐关了床头灯,抱着陆饮冰睡了。

        杀青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晚上睡得太舒服了,第二天自然就没能早起,身边的位置早就没有了温度。陆饮冰手摸索了一阵,猛地睁眼坐起来。

        夏以桐去拍戏去了?

        昨晚她好像没跟自己说现在确定是哪一天进组,不会是今天吧?

        陆饮冰连拖鞋都没穿就冲出去了,完全不记得昨晚上还说夏以桐胡闹来着,她在楼下的客厅找到了穿着家居服的夏以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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