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眼睛里的我自己,被自己迷倒了。”陆饮冰说,旋即转身走开了。

        夏以桐非常受用地笑了起来,小跑着追了上去。别人不知道,她岂能听不懂陆饮冰这故作别扭的话里的含义,看她看入迷了,好事儿。

        两个人脱光光进了浴室,开了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个细胞,舒展开身体。

        床就在外面,二人昨晚到今天上午做了不少次,眼下倒没那么饥渴,便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说起正事来。还是这个探班的事情,今晚只是插曲,明天才是重头戏。

        夏以桐给陆饮冰打湿了头发,挤了洗发水往她头发上抹,正帮她按摩头皮。花洒用的是最上面固定垂直往下倾泻水流的,温度调高了一些,按摩的时候冲在身上正好合适。

        “明天你要到片场去吗?”夏以桐问她,手指往上的同时,脚也往上踮了踮。

        陆饮冰感觉到她的吃力,自发弓下了腰,让她按得舒服一些。

        “去啊,当然去,我要带着你在片场溜一圈宣誓主权。”

        夏以桐咦了一声:“我又不是小狗。”

        “但你是我老婆啊。”陆饮冰的口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省得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都找上你,以为你是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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