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在等外卖期间,闲得开了平板玩斗地主,边天马行空地问道:“你说方茴会不会把戒指藏进涮羊肉里求婚?”

        “不会吧?”

        “那可不一定,谁能有我那么别出心裁的求婚仪式。”陆饮冰丢出了两个王,满堂彩。

        夏以桐毫不留情地戳了她的痛点:“你是说假弹吗?”

        果不其然陆饮冰当即炸起了毛:“假弹怎么了,你一个学钢琴的没看到之前不也以为我是自己弹的吗?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专业的。”

        夏以桐:“我……”

        她当时顾着感动了哪里注意得到那么多,陆饮冰就是有那个本事,怎么说都是她有理,永远理直气壮,但夏以桐偏偏就爱吃这套:“是我耳拙来着,下回一定要听你真弹一次。”

        “忘光了,只会《两只老鼠》。”陆饮冰耸肩,屏幕上的游戏再次扣了积分,她和平板大眼瞪小眼许久,愤而不玩了。

        两只老鼠是什么?夏以桐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陆饮冰被夏以桐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放下平板,奇怪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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