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后的酒店房间。
夏以桐探头看向陆饮冰的通话界面,奇道:“你什么时候和乔总关系这么好了?”
陆饮冰笑着瞥她一眼:“前两天刚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
夏以桐盯着她看。
从自爆家世开始,陆饮冰就神神秘秘地又在搞一些事,现在的笑容就是标准的奸|笑。
陆饮冰:“我脸上有花儿啊?看着我干吗?”
“没什么。”夏以桐一扭头走开了。
陆饮冰三两步赶上去:“什么事你说啊。”
夏以桐故弄玄虚,就是不说。
就兴她每天“装神弄鬼”的,自己一丁点儿小秘密也没有,没有就没有,还不兴她假装有吗?
陆饮冰先后施展了软磨硬泡大法,“上下其手”大法,“舍身取义”大法,从夏以桐那里得出了以上结论,当即把人按在沙发上占便宜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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