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话刚说到一半,夏以桐手臂猛地往下一坠,差点脱臼,陆饮冰气呼呼地从她怀里跳了下来,自己进了浴室。

        她还想关门,夏以桐已经赶了上来,怕把夏以桐夹伤,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

        门开着漏风,夏以桐回身带上浴室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怎么了?”应该问又怎么了,但是这个“又”字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气息,在这种陆饮冰心情不好的敏感时期,说每一个字都要考虑齐全。

        在宾馆闲着也有人招惹她?刚刚闹的时候不是挺活泼的吗?

        陆饮冰此时已经脱完了衣服,鼓着腮帮子打开了花洒,没理夏以桐。夏以桐也把衣服脱了,极其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去花洒,帮她冲澡。

        大约过了五分钟,陆饮冰透着阴云的脸才慢慢云开雾散,重见光明。

        陆饮冰终于开了金口给出解释,说:“起床气犯了。”

        夏以桐:“……”

        就那么两三分钟起来也能有起床气?

        仿佛有读心术似的,陆饮冰哼道:“不能吗?我眨一下眼睛都能犯起床气,你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夏以桐笑着表忠心,她就是觉得有点好笑而已,只是一点点,而且不能表现在脸上,不然现在是起床气,一会儿就是起床风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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