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一脸“这特么哪儿来的纨绔子弟我绝壁不认识她!”去她的德艺双馨和根正苗红吧,并且在心里将万恶的资本主义代表陆饮冰谴责了一百遍又一百遍。

        陆饮冰哈哈大笑,“骗你的。”

        薛瑶想拿果盘里的橘子捶她。陆饮冰原本的无法无天在回国以后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又新添了一种新的属性,那就是拉仇恨,俗称的耍贱。

        薛瑶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发际线,心里瞬间被迫明亮起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平和快乐的心境,这样才能健康、长寿,以及毛发茂密。

        陆饮冰:“我下周打算发出柜声明。”

        薛瑶:“!!!”

        陆饮冰:“在那之前,我先给你准备十顶假发,够吗?”

        薛瑶:“……那我就辞职。”

        陆饮冰:“骗你的。”

        薛瑶冷漠脸:“那我也辞职,现在就辞。”

        陆饮冰的肆无忌惮终于自食恶果,“自断其臂”,以再也不乱开玩笑为代价挽回了辛苦保住发际线的薛妈妈。薛妈不厌其烦地把满嘴跑火车显然刚从对象那儿回来情绪还高涨着的陆饮冰轰走了,在和《V》杂志的总监通完电话,敲定拍摄和采访时间后,薛瑶深沉一笑,回忆起陆饮冰刚刚可怜巴巴哄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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