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知道陆饮冰一向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最怕的事情就是麻烦和磨叽,没想到连玩牌也是这个爽快的风格,她手里一堆五颜六色的筹码,第一把下注就胡乱抓了一半丢上去,看都不看一眼。
输,要输得利落,赢,就赢得痛快。打牌和做人一样。
夏以桐看她玩了两局就看明白了每个筹码代表多少钱,心里啧啧惊叹,好在陆饮冰没有输过,在她这种一掷千金的豪赌之下,面前的筹码积少成多,肉眼可见的速度堆成了小山,然后小山变成大山。
随着筹码越来越多,夏以桐和每一个旁观亲属打牌的人一样,为场上的人捏了一把汗。陆饮冰跟一开始一样,还是直接拨一半出来下注。
这回拨钱受到了一丝阻力,夏以桐两只手虚虚地盖在筹码上面,嘴唇动了两下,眼睛直视着她,有点儿依依不舍:“少拿点儿吧?”
陆饮冰失笑,“信不过我?”
“不是。”夏以桐舔了舔嘴唇,现在的一半少说也有小几十万,就这么拿出去赌……
陆饮冰轻而易举地把她的手从筹码上移开,再次分了一半出去,这把输了,大山再次变回了小山。
夏以桐肉疼地瘪了瘪嘴。
陆饮冰啊了一声,满不在乎地笑道:“手气坏了,不玩儿了,来算算账,一会儿把钱给我们家财迷。”
秦翰林不让,嚷道:“这才多久就不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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