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几个因为没有抢到母蟹的人立即报名:“我我我。”紧接着不等她主动端过去,就把自己手里的公蟹抛了过去,然后再小跑着绕开桌子过来拿。
“谢啦。”
令手慢的几人叹为观止,八辈子没吃过螃蟹,何至于此?转念一想,好像刚刚抢螃蟹抢得不亦乐乎的人就是她们几个。至于手慢没抢到母蟹却已经打开公蟹开吃的两人更是捶胸顿足,怎么手就那么快呢。
好友四心里浮上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压下去,在接下来的饭局中主动为楼小楼续果汁。
楼小楼:“……”
她惆怅地心想:难道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这里有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厢就有人甜甜蜜蜜闪瞎狗眼。拜陆饮冰的手速所赐,她和夏以桐共获得螃蟹两公两母,无所谓蟹黄和蟹膏,她都喜欢吃,至于公蟹钳子上的毛,夏以桐不怕那个,反正不要她剥,自然是要雨露均沾。
陆饮冰一手端着碗,一手夹了筷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沾了饱满的汁,用碗在下面托着,喂进夏以桐嘴里:“啊。”
夏以桐刚拆开一只公蟹,用筷子把里面能吃的部分挑出来,装在小碟子里,闻言看也不看,便自发地张开了嘴。肉是上好精选的五花,经过大火炖,小火熬后收汁,咬一口唇齿留香,夏以桐不由得弯了弯眼睛,毫不吝啬对于大厨的赞赏:“好好吃。”
陆饮冰心里甜得找不着北,又给她夹了一块儿,夏以桐一口吞下,她动作快,一只公蟹连带蟹膏和蟹肉便剔得差不多了,手掌大的蟹,能吃的肉不过就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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