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冰蹙着眉看她,神情委屈兮兮。
“怎么了怎么了?”夏以桐搂着她的肩膀到床沿坐下,怎么还委屈起来了呢?
陆饮冰一下一下戳着夏以桐的心口,幽怨的目光带了钩子,勾得夏以桐心虚不已。
“没良心,有了孩子忘了我,我上午说了一上午的话,嗓子疼,本来就有点感冒,你还要让我给她们讲一晚上故事。”陆饮冰说。
“发烧了没有?”夏以桐赶紧伸手去探她额头。
陆饮冰拍下她的手,轻哼:“不用你管。”
夏以桐定定地看了她两秒钟。陆饮冰现在画风很不对,一旦她画风不对,自己就不能按照常理对待,要比她画风还诡异才行。
夏以桐收回了原本的打算,手柔柔地摸向她心口,轻缓地揉着,声音软得如同粘牙的糯米
糍:“那你要我怎么做?”
陆饮冰不算怕痒,也不算不怕痒,这种耳朵边吹气和手乱摸双管齐下着实有些绷不住,当即也不绷了,径自笑出来:“你烦不烦?”
夏以桐也笑:“我烦不烦不得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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