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书房抽屉有不少空的红包,我去包了一个,上面写上字:祝贺你成为了母亲。陆饮冰果真回了我一个,封皮上的字一个没动,照抄我的。

        我还没来得及生气,她就让我摸红包里面,硬硬的,有点硌手,拆开来看一枚戒指。她送过我很多戒指,逢年过节都要买新的,钱烧的。算了她有钱,再说我也挺喜欢的。只是现在戴不了,有点惆怅。她就不一样了,除了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戴上后没摘下来过外,右手几乎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

        她让我也戴,我还是想得多,摸了摸脖子上的婚戒,算了,人在身边,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陆饮冰说我虚伪,明明很想,却装作不想。

        我把她按在床上揍了一顿屁股,以正妻纲。

        周四晴晴晴

        又是周四,发现和周四真的挺有缘分,上次拿奖也是周四,这次戛纳入围也是周四。

        颁奖典礼开始之前,我就一直在酝酿着我的泪意。

        我是她的幸运星啊,老天爷可千万别让她失望。

        结果揭晓的时候,我大脑都是空的,机械地站起来和她拥抱,我觉得我比她还要激动,陌生礼堂里都是庆贺的掌声。

        我一定哭得很丑,我自己知道,但陆饮冰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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