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泽是被早餐的香味给熏醒的。
当他顶着鸡窝头,趿拉着拖鞋迈出房门,又七拐八绕走下楼的时候,他看见一楼的大厅里,纪乘风和霍霹雳正在吃早饭。
噢,准确来说,是霍霹雳在吃早饭,纪乘风看着他吃,顺便开着笔记本电脑,时不时跟霍霹雳聊着些什么。
见到林泽走下楼,两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他。
霍霹雳热情地向他招手道:“林泽,快下来吃早饭吧!我刚泡的咖啡要趁热喝啊!”
纪乘风则微微一笑:“怎么样?晚上睡得好么?”
林泽点点头,坐在了两人身旁的一个空位上,顺便瞧了纪乘风一眼:“你还没有吃早饭?”
纪乘风眉梢一挑,没想到林泽这么关心他,正欲说话,霍霹雳已经大大咧咧地插嘴了:“嗐,师哥吃啥早饭啊,他都辟谷几十年了。”
林泽正拿起咖啡呷了一口,闻言惊愕地瞪大眼:“啥,几十年?”
“哎哟哟……疼,师哥……疼!”正对着林泽的霍霹雳突然龇牙咧嘴,如同中风般全身颤抖,许久,他才“嘶——”得一声恢复了正常,然后揉着自己的腰间软肉,全程安静如鸡,不敢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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