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助可怜又委屈。

        温琅皱起眉,手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下了。

        秦景深注意到,偏头看他:“怎么了?”

        “切的太难看了。”温琅指了指案板上的土豆片,“厚的不容易熟,薄的一炒就化,还不知道能不能吃。”

        秦景深随着他的话看过来,温琅不好意思的往旁边让了一步,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像只毛发柔软的小动物。

        秦景深眼神骤然柔和了下来:“不用担心,你切就好。”

        这话纵容极了。

        温琅愣了一下,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秦景深已经重新低下了头,温琅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握着刀的手,节骨分明,修长白皙。

        怎么有人能连手都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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