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垂眼唱着,在外面闹的那几只毛绒团子听到声音,很快围了过来,蹲坐在他旁边摇尾巴,尾巴一下接一下拍打着地板,像是在给他伴奏。
秦景深眼神渐渐柔和下来,细细凝视着温琅的脸。
温琅垂眼唱着歌,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等到《人间》唱完,抬头朝着秦景深笑了笑:“好听吗?”
秦景深在他抬头前就把视线收了回来,闻言淡淡颔首:“好听。”
不愧是秦先生,有眼光。
温琅愉悦的眯起眼睛,没再继续说话,低头继续拨弦。
他后面也没唱过完整的歌,很随意的哼唱,有时候连歌词都没有,只有几声调子,浅浅淡淡,但听着就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秦景深低头做着手里的事,目光在温琅看不到的地方,温柔到了极致。
十五分钟后,温琅摘下吉他,刚抬头,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小瓷碗。
温琅:?
鼻尖随之嗅到食物的香气,他又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碗里放着几块糖醋里脊,闻着就知道味道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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