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手顿了一下,但这个时候已经没心情继续心猿意马,满心惆怅把钢笔捡起来放到桌上,朝着秦景深笑了笑。
被他看着的人抿了下唇,沉默着没说话。
温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茫然往旁边扫了一眼,突然看见书架那有一层稍微错开了点,看着好像是门。
他终于找到了话题,朝着那个方向指了指:“秦先生,那里是门吗?”
秦景深眼神微不可查晃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那是画室。”
“您还会画画?”
“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秦景深垂眼,“现在偶尔会画几张,不多。”
温琅点了点头,他是有眼色的人,虽然对里面很好奇,但从画室的位置隐蔽程度也知道秦景深并不想让人看见,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久后,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到了十二点。
秦景深抬眼看温琅:“不早了,你该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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