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琅害怕温融的沉默。
这意味着他让白泽失望了,而且是特别深沉特别真切的那种失望。
温琅低下头,心里有点难受。
他不想让温融失望的,从在雾中山巅被他捡回去的那一刻起,就不想。
四周一时间又静了下去。
半晌,温融的声音响了起来,略微沙哑:“你知道我生气的原因么?”
温琅下意识想说是不是因为他和秦先生种族殊途,可想着又不对。
这年头儿妖怪们一个比一个浪荡,殊不殊途的根本无所谓,白泽不是封建大家长,当然也一样。
温琅摇了摇头:“我……”
话刚说出一个字,面前温融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温琅,你之前的那只饕餮怎么死的,你忘记了?”
温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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