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深伸手给温琅顺了顺毛:“困了?”

        温琅嗷了一声,像是默认。

        这时候时间也已经不早了,秦景深关了电视,抱着温琅上了楼。

        卧室灯光昏黄,暖融融的。

        秦景深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睡前看了一会儿书,温琅趴在地毯上,一边偷偷看他一边想刚才的事。

        想得当然不是他被黑。

        是秦景深对着他的动图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的事。

        能做出这种事来的人,一般来说不是多年铁粉就是花痴少女,后者秦景深很明显不是,但前者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像。

        脑壳痛。

        温琅想了一会儿也没能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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