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一下怎么了?你不死他们就不喷你了?怕个毛线,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能被骂得更惨吗?”

        “……”

        看着爱杀瞬间陷入沉思的脸,艾佳看上去对自己的邪魔歪道理论非常满意,他又用拖鞋前端去踹爱杀的小腿:“是不是很有道理?”

        爱杀缩回腿,盘坐在椅子上,深深地看了艾佳一眼又不理他,背过身自己打自己的rank去了。

        小仙扒在爱杀的椅子靠背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道:“别害羞,你不是第一个被他的歪理说得想要去重新审视职业规划与人生的人——大学生就是有文化是不是?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是大学生,那才叫恐怖。”

        凉生:“以后战队招人限高中学历以及以下,一个队里有一个有文化的就够了,脆弱的脑子经不起两股文化的激烈冲撞。”

        小仙:“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你从来没用过你的脑子,怎知它脆弱?”

        凉生:“我知道不用是因为我怕伤着它,所以它脆弱,怎么啦?”

        “……”小仙不理凉生了,重新把自己的脑袋拧回来,伸出手戳戳爱杀的背,一脸惋惜加责备,“你看,你的每一个队友都这么不要脸,你为什么却是个玻璃心呢?”

        爱杀被他戳得摇晃了下,却头也不回,看都没看他一眼哼也没哼一声,宛如尸体。

        关于爱杀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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